「在我们前线看到,较主流传统的毒品,如冰毒、可卡因,服食者组别最多仍为 25至40岁。」
香港基督教服务处PS33 深水埗中心服务主任吴新健(Michael)指,就「吸毒年轻化」命题,首先需厘清当中指所有毒品,还是某一种毒品趋年轻化。
中心社工郭婉琳(Kanas)表示,新一代年轻人整体用药状态易于社交媒体呈现。新兴毒品多形态,以及在Instagram 及Threads上散播的转变,令年轻人较易接纳,或出现跟随主流尝试的情况。
Michael认为,每个被毒品影响的人都有自己需要毒品功能的原因。年轻人服食初段偏向多人分享,成年用家较多隐蔽服吃,同时以依托咪酯取替原本正在吸食价格较高的毒品,感觉毒品问题受控,但成瘾行为上还是一样。
就电子烟成为吸食依托咪酯载具,香港戒毒会社会福利总监郑妙娜指,电子烟成分不明,使用者可能误吸依托咪酯而不自知。烟弹更有机会被掺杂其他毒品,同时吸入烟毒导致的健康风险实在难以想象。依托咪酯引致失眠与情绪问题外,亦影响荷尔蒙,部份女性个案出现「生须」情况。
当孤独成为流行病,如何脱「独」?
药物教育有如 「执抽屉」,社工陪伴用药者面对创伤与孤单感。事实上,戒毒后预防重吸是更大的挑战。Kanas见到很多用药的年轻人很「一个人」。可能是家长忙于工作,又或是每个人都彷佛把时间给了手机。重新将视觉由网络、一个在自己的世界,聚焦身边重要的人,愿意走近对方,是挺重要的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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